裴今新转瞬间便看向郁知夜:“想要禹都,这就是央金国的答案吗?”
坚定的眼神对上懒散的双眸。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议和吗?”郁知夜一瞬不错地与裴今新对视着,冲他眨眨眼,又挑挑眉。
裴今新毫无所动:“突然出兵的是你,说要议和的也是你,素闻央金国将军作战出人不意,裴某如今也接触到了一些。”
不不不,郁知夜眸色微不可察地一闪,说要出兵的是央金国,说要议和的是郁知夜。
还是不一样的。
可惜,郁知夜并不能将此告诉裴今新。
“至少我现在没有要调兵遣将的意愿。”郁知夜摸到几颗黄皮干递给裴今新,见裴今新不接则放入自己口中,“我可是有意想要和曹国交好啊。”
“央金国的诚意在哪?你的诚意在哪?”裴今新毫不退让地反问,“甚至曹国东南方如今也正在与央金国交战。”
“那我的意愿并不能代表其它人的意愿啊,”郁知夜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裴将军不肯相信我吗?”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裴今新是想要相信郁知夜的,但是他没能找到理由,“凭你半夜突然潜入将军府,还是凭你现在拿着禹都副将问我要粮?”
“我去将军府不是为了给你送药吗?”郁知夜理不直气也壮,仿佛他真的能说服自己说服别人一样,“而且啊,裴将军有所不知,央金国内多地发生天灾,要进攻曹国也只是迫不得已啊。”
郁知夜说完还给轻声补充了一句:“这可是个秘密啊。”
郁知夜说话的样子就好像和裴今新是多熟稔却不得不站在对立面的知交好友一样。
也好像是卖给了裴今新多了不起的情况。
央金国荒年的确是个裴今新不知道的情况,但近两年跑到禹都的央金国流民多了不少,仔细推敲打探,也一样能知道央金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