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上眼睛和不蒙上眼睛,他都没有试图睁开眼睛的想法:“看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吗?”郁知夜弯着腰,离裴今新更近一点,声音却更轻。
郁知夜凝视着裴今新,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的眼神,想触碰又始终没有真正地触碰。
“看不见,”裴今新感觉得到光线的变弱,“开始吧。”
郁知夜把裴今新脸上被绸带束住的一缕发丝抽出来放下,低沉的声音应:“好。”
眼前的光线变亮,郁知夜的脚步声离远又离近。
一盘食物被放到了裴今新的手中。
“是桃花酥,”郁知夜的声音响起在裴今新身边,“猜对了就吃一块吧。”
瓷盘微凉,桃花酥的淡淡香味的确蔓入鼻间。
裴今新很喜欢吃这一类脆皮微香的糕饼点心,一晚上吃了不少。
“幼稚。”裴今新说。
“要是都没猜对的话,”郁知夜拿起一块桃花酥喂到裴今新嘴边,“那这一盘桃花酥,你可都不能吃了。”
虽然嫌弃对方幼稚,裴今新却也没拒绝。
黑暗中无法视物,下意识便更留心对于听觉的捕捉。
钝器与木板轻碰,大抵是郁知夜在挑选乐器。
衣料摩挲,应是郁知夜重新坐到了座位上。
“好了,”郁知夜的确是如裴今新猜想得那样坐回到了裴今新对面的位置上,“来猜猜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