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活了小二十来年,平生没遇过如此社死的场面,哑言半晌,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解释。
本来还没那么尴尬,看到来福尴尬得快要用脚趾给他抠出一座新将军府的样子,他也没那么能始终保持淡定了。
“明日再来打扫吧。”裴今新说。
“好的!”来福得了指令,一溜烟就跑了。
等来福走后,郁知夜的双手又圈上来。
“你是真要让别人都知道?”裴今新拉开郁知夜的手,打开房间门往里走。
裴今新一颗心脏在今晚上上下下的,运动量已经足够了,如今进入到了过度运动后的疲软状态。
郁知夜自然也是跟了进去。
“我能跟你一起睡吗?”郁知夜说。
“郁将军啊郁将军,你怎么就这么……执著?”裴今新走到塌上,踢掉靴子拿着毯子把自己裹起来。
郁知夜也跟过去,坐在一边看了看把自己卷成一团的裴今新,接着连人带被子趴着抱住了。
那毯子没有什么温度,本来就冷,被郁知夜一抱更是要毛毯方方面面、严严实实从裴今新身上汲取温暖。
裴今新想也没想地把人踹开。
那毯子两面都是白狐狸里子做的,虽然被放在长榻上许久,缺了温度,但也冷不到哪去。
“烦。”裴今新在毯子里用十趾扒拉着边角。
裴今新踹人没用狠劲,但也是实打实的要把人踹开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