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冷然的天气,就适合吃这些热气腾腾的肉食。
裴今新有鸡肉吃鸡肉,有鱼肉吃鱼肉,有鱼滑吃鱼滑,一口一口的肉吃得正爽。
有鸡有鱼有肉滑,完全足够吃的分量没有打消裴今新想吃肉丸子的心思。
但脆肉皖的新奇口感多多少少抚慰了一点裴今新没有吃到肉丸子的失落。
裴今新点了点头,不让别人给自己夹,自己倒是又率先夹了一块鱼肉到郁知夜碗里:“我第一次吃到那么脆弹爽口的鱼肉。”
谁能想到,鱼肉居然能是脆的。
它那皮肉带着的韧劲甚至不输锅中的爽皮鸡。
又没有鱼腥味,实在可口。
大口的鱼肉吃下去,不用费神去挑刺。
郁知夜也没吃过脆肉皖。
新宰的鸡鱼自然新鲜、口感好,郁知夜也多吃了两块。
桌上放着好酒,裴今新顾着吃,都没怎么喝。
肉和菜下了一轮又一轮,裴今新基本没停下过进食的筷子。
郁知夜倒喝的酒多些,喝得渐渐眼底蒙上一层潋滟,没醉。
兴许是作为将军,体力上的操劳少不了,裴今新食量似乎也有见长。
一围的成年男人里,裴今新硬是从宴席开始吃到了宴席最后,其它人渐渐都放下筷子转而喝酒聊天,裴今新还在吃。
郁知夜吃得慢些,吃得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