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回想起之前她取母蛊时,宋明雪脸上浮现出的痛苦表情,依然觉得浑身难受。

“慕总是想问有没有无痛取蛊的办法,是吧?”重钰笑了起来。

“对,对。”慕飞禹连忙点头。

“有是有,不过可能会麻烦一些。”重钰答道。

“重钰,我听果果说上次你救了童首富家的儿子颜焰,他为了答谢你特意送了你一套房,对吧?”坐在她身旁的云柳问。

重钰嗯了一声,“我们现在住的松竹园那套房就是他送的。”

云柳又看向慕飞禹。

这下他也笑了起来,“重大师尽管放心,我慕飞禹出手绝对不会比姓童的小气。”

“好说,好说。那慕总打算什么时候把情蛊取出来呢?”重钰瞅着他的胸口问。

慕飞禹当即向她抱怨道:“还不是程燃废物,一直不把调查结果给我!”

“他现在忙着抓捕蛊门那个白老头,估计你有得等了!”云柳同情地说。

……

白老头匆匆忙忙地密道里逃出未名山,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发现前方的路被一辆银色的商务车给堵了个正着。

他正要绕道从旁边跑,白鹤突然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笑容满面地说:“师父,你这是急着要去哪啊?”

“怎么是你!”白老头一惊,再一瞧,车里坐着的正是他另外两个徒弟,白骆和白鹭。

心下直呼不好,一边高声质问,“你们三不是丢下为师逃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又想故技重施跑路,可惜白鹤一早看穿他的伎俩。

飞快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往后一扭。

“啊——”白老头发出一声惨叫,颤颤巍巍地叫道,“我的手……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