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挂名总裁,他其实还是个大二经济学在校生。

江砚书听到‘等’字就默默加快了脚步,他一秒都不想和顾希言多待。

可惜事与愿违。

“小砚同志啊。”

顾希言虽然用跳的,但速度奇快,几步就蹦到了江砚书身旁。

江砚书咬牙切齿,“不要这么叫我。”

“好的小砚同志,你先站住听我说。”顾希言直接拽住江砚书胳膊使他不得不停下,“昨晚你运动了那么久,身体肯定不舒服吧,不如我送你回家?”

江砚书狐疑的视线扫过顾希言的脚腕和作拐用的衣架,眸中嘲讽意味明显。

顾希言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胡扯道:“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先送你回家我再去包扎。”

说罢,一拍江砚书肩膀,潇洒道:“走吧!”

江砚书看着顾希言明显痛的发红的眼眶:……

他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了。

任斯辰不知道顾希言又在搞什么把戏,他有些急躁,任父发消息质问他昨晚为何宴会中途离席还一夜未归,不能再在这耽搁下去了。

他想了下开口道:“不如我打车……”

“不用不用。”话没说完就被顾希言强行打断,“你有事就先走吧。”

任斯辰神色挣扎,想到任父发火时的恐怖,还是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