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书心中刚有的涟漪荡然无存,这人果然还是不可信。

江砚书愤恨的抬起头,正对上顾希言迷惘无神的眼眸。

这是,喝醉了?

顾希言不死心的还想在江砚书紧实的腰身上摸两把,方才李弎灌了他几杯酒,这会儿酒劲上头,顾希言意识逐渐模糊。

只觉得江砚书腰细的不像话,身上的皂香也好好闻,有股亲切的气息。

最后顾希言是被江砚书抱回车上的,连拐杖都忘了拿。

因为顾希言喝醉后极其不老实,一路上手舞足蹈非说要江砚书亲亲才能消停,江砚书自然不可能亲他,只能强行把他塞进车里。

好在顾希言还没到家就彻底醉的不省人事了,江砚书还有点遗憾,他本来还想半路下车买截绳子给顾希言捆起来让他吃点苦头,看来是用不上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江砚书洗漱完毕,下楼准备早餐,不成想刚到一楼就发现厨房里已经有人在忙活了。

阿姨是不会来的这么早的,莫不是小偷?

江砚书抄起餐桌上装饰用的花瓶,悄声拉开厨房门。

屋内烟雾弥漫,空气中飘散着辛辣的气味,江砚书冷不丁被刺激得打了个喷嚏。

厨房里穿着碎花围裙的人被吓得手一抖,差一点把盐撒到地上,回过头看到江砚书急忙道:“你快出去,炒辣椒味道大,一般人受不了的。”

江砚书怎么也没想到,顾希言竟然起了个大早来做早餐。

别是还没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