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件礼服特别丑吗?”

江砚书:“原来你知道啊。”

还以为你真的没有审美。

“怎么办,我现在觉得好丢人。”

顾希言本以为一场晚宴吃吃喝喝就可以糊弄过去了,没想到自己的礼服竟是突出重围,成了全场最亮的那个崽。

水晶吊灯的光线打在细闪上,还尼玛反光。

顾希言,一个自带特效的男人。

江砚书很想问,你以前也是这么穿的怎么不觉得丢人,但他现在看着顾希言眨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好像有点可怜兮兮的。

江砚书把礼服外套脱了下来,递给顾希言:“你换上吧,遮一遮或许能好点。”

顾希言感动的不行,果然这些天的好感没有白刷,看看他养的崽,多么懂事。

但是,不行。

江砚书的内衬也是修身的,没有外套的遮挡,紧实的腰身暴露无遗,这太欲了。

顾希言可不敢让他这么穿,这宴会坏男人这么多,万一有人看上他怎么办。

顾希言忍痛把外套推了回去:“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把搭配好的礼服拆开穿更让人难受,简直逼死强迫症。”

江砚书没好气的又把衣服穿上了,以前怎么没见他有强迫症。

此时一件藏青色的礼服外套递了过来:“希言你的衣服出什么问题了吗,不介意的话穿我的吧。”

任斯辰一走近就看见顾希言和江砚书拿着一件外套推拒,就赶过来献了个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