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不情愿道:“好吧,但我可能不会待很久。”
“没关系,你愿意来我就很开心了。”
任斯辰撂下电话又给江砚书发了个邀请函,他原本没想邀请江砚书,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迫不及待想看到两人别扭的样子。
很值得放挂鞭庆祝一下。
宴会时间定在第二天下午五点。
顾希言从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书和剧都看不进去,连以前最爱吃的东西现在也食不甘味。
过几天就是截稿日,顾希言拿出平板却根本画不进去,他一拿起笔就会想起以前他画画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江砚书在身旁刷题。
可现在没有了,以后也不会有了。
“他还是没出门吗。”
“没有,从昨天到现在一次都没离开过房间,不过夫人叫了两次外卖。”林呈安突然想起那场无人观赏的烟花秀,试探道:“是不是以后就不能叫他夫人了。”
电话另一段沉默了几秒钟,才传来江砚书冷淡的声音,“不用改,继续叫。”
这注定是一场不太平静的宴会。
宴会主角本应是任斯辰,但自从顾希言红着眼眶走进来,他就顾不上应付宾客了。
任斯辰不解,明明是顾希言拒绝了江砚书,为什么反倒像是江砚书甩了顾希言。
说不喜欢分开还这么难过,他们的友情有这么深刻吗。
江砚书一踏进场地就看到了被任斯辰半抱着的那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