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月白脸上毫无血色,似乎是疼痛难忍,眉头紧皱。墨流觞检查了一下,他体内灵力紊乱,愈合的心脉在乱窜的灵力之下被撕裂不少。他只好出手压制住,才发现他灵力的增长速度很快,但是心脉的承受能力跟不上。

原来是错怪他了,这种情况下,修为能有长进才奇了,也怪不得他用其他方式来引起自己注意。

平时吵得翻天的詹月白这么安静,倒让墨流觞有些不适应。呼啸的夜风穿过,吹开他记忆中的风沙。他盯着这张稚气未脱的脸不知不觉出了神,脑子里断断续续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师尊,我怎么了?”

微小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他开口道:“明日记得好好修炼,不要贪玩了。”

詹月白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非常认真地点点头,小脑袋的动作弄得枕头都要被蹭落到地。

墨流觞伸出手想摸摸詹月白的头,悬在半空顿了片刻,去将枕头摆好位置,顺便掖了下被子。

“夜深了,早些休息。以后不要熬夜,对心脉不好。”

看着人走远,詹月白小脸带上纠结。他觉得刚刚出门那几步路极其漫长,心脉的灵力冲击更是难受。他发现墨流觞完全没有挽留的意思,便直接不加控制甚至助力了一把,让灵力冲破了心脉。他在赌墨流觞不会见死不救。

“所以,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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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流觞做了一个梦,梦里父母宠爱他,爷爷还在世。他们一起为自己过八岁的生日,送他一只小狗玩偶。他非常喜欢这个玩偶,每天都跟它一起睡觉。

温馨的画面突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