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风平浪静。墨流觞以为的三界讨伐并没有出现,看来高估了那些人的野心和胆量。
一年以后,詹月白的心脉已经完全被修复,墨流觞停止了夜晚的送温暖活动。有了前车之鉴,每次他都会先确认詹月白已经睡着,再叠加昏睡决,确保詹月白没有察觉。
但这个举动,天道非常满意,整整一年没有惩罚,搞得墨流觞很焦虑。
更让他焦虑的是,他的修为,倒退了许多。虽然他并不认为是因为帮詹月白修复心脉和灵识根基的问题,但委实有些巧合。
问了问箫书,得到的回应则是本命剑碎的后遗症。好像有点道理……
又大半年过去,詹月白竟然还是没能筑基。
墨流觞检查过他的身体,灵识根基并未完全修复,但不至于连筑基都不行,看来需要给他点刺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詹月白:师尊,真的不是我想熬夜。我心绞痛,睡不着。
墨流觞:?
詹月白:托师尊的福,徒儿病已经好啦。
墨流觞:???
第11章 本尊瞎了
山里没什么适合墨流觞的娱乐项目,他也不愿意出山见外人,更多时候都是坐在瀑布旁边入定,参悟本命武器的奥义。眼一睁一闭,时间过得飞快。他完全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詹月白的美食投喂,不吃对不起他逝去的修为和白花花的银子!反正小兔崽子要杀他,吃饱了也好上路。
傍晚的景色很美,尤其在后山可以看着落日一点点沉下去,如梦似幻。
墨流觞从入定中抽离,望着金光一片,认真思考着,该用什么方法刺激詹月白。可惜不能帮他筑基,不然也不用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