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箫书身上。”

怎么可能。墨流觞不相信詹月白的话。

看到墨流觞质疑的眼神,詹月白突然觉得或许自己一切都想错了。他问道:

“师尊你知道我生父其实就是魔王吗?”

什么?墨流觞惊了,他不知道。

看到墨流觞的神情,詹月白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火,召出霜花凝成镣铐铐住了墨流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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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书吩咐下去人处理麓鸣镇的伤患之后,再次来到了麓山半山腰。琼觞殿依旧被隐匿,他没有找到破阵的阵眼。

微风中紫色的衣袍在空中飞舞,他重重叹了口气。

“犯下的错永远都无法弥补,你是这么想的吗?”

“谁!”

箫书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人。

“来拯救你的人。”

“我知道你做的一切,你没有错。”

“我没有错吗?”萧书看着荒无人烟的山脉,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