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大笑几声,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还有,你最好藏好墨流觞,他现在可是我最大的仇人。”
“不过,好像不需要我说,你已经把他藏得很好了。”
詹月白的剑指向箫书面门。箫书一动不动,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你知道你师尊为什么一直跟着你又怕被你发现吗?因为他在监视你。”
詹月白眉心微微蹙起。
“在他梦里,你是涂炭三界的大魔头。”
“啧啧啧,从一开始,他就没把你当正常人。而把你,当成和我一样的,残忍暴虐的魔族中人。”
萧书靠近他,一字一顿,非常缓慢地说着,很满意看到詹月白怀疑又愤怒的眼神。
“他宁愿相信一个梦,也不愿意相信你。”
詹月白镇住心里的怒火,挑眉看向他:“你又想使什么离间计。”
“哦,不信?那你去问问他,看我有没有骗你。然后你再考虑,要不要加入我,我等你。”
萧书说完,不再理会身后举着剑的人,继续喂这群好像永远都吃不饱的鸟。
詹月白的冰镣铐阻止了墨流觞身体的灵力恢复,他思考问题到一半就开始头昏脑胀,意识混乱。察觉到詹月白带着满身怒气再次出现,他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詹月白走近几步,轻轻抬起墨流觞的脸。墨流觞目光昏暗不定地看着他,眼里都是戒备。
詹月白身上的魔气肆无忌惮地散发着,顺着四肢百骸钻入墨流觞体内。
修士是受不住魔气的,更何况灵力暂失。墨流觞没有法器护体,有些痛苦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