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脚就向后方跺去。

“嗯!”后面的人吃痛,闷哼一声,放开了她。

安苒也瞬间凭着声音,听出了来人:“徐时慕?”

徐时慕跳着脚,有些嗤牙咧嘴:“你还真下得去手。”

夜里睡不着,他起来吹吹风,却越吹越烦闷起来,便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安苒的门前。

安苒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活该!”

便没再管他,就要从他身边过去,便听到了不远处的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安苒的脚步顿了顿,仔细倾听。

他们这住的地方距离河边只有一百多米,安苒的耳力好,自然是听到了一些。

发现安苒的异样,徐时慕也正了脸色,凑了过去。

只是,他什么也没听见。

“怎么了?”望着安苒越发沉重的脸色,徐时慕忍不住问道。

安苒沉声道:“河边来了一批人。”

徐时慕听完,心放下大半:“没事,过去港市的货,都走这条路。”

安苒还在听,简直是把自己的听力发挥到了极致:“他们有枪,好像在倒卖古董文物。”

徐时慕的心又提了起来,立即回屋叫人。

再出来时,腰杆子上已别了一把枪,然后对安苒嘱咐道:“你就呆在这,我们去看看。”

对于徐时慕腰间多出来的这个东西,安苒顿觉诧异无比,应道:“好。”

待她就要回屋时,却听到了那群人中,有人叫了声:“高姐。”

安苒顿时顿住了脚步。

果然,又有一人开口了,声音中透着愤怒,咬字并不准确,有明显的外国人口音,“高婉芝”三个字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