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好狠的心!
悲伤逆流成河的宿瑾礼可怜巴巴的看向宿老:“爸,你良心不会痛的吗?我不是你最爱的亲亲小儿子了吗?”
宿老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啊呸,老子没有心,老子只爱香香软软的乖孙女,又臭又硬的瓜娃子不配!”
得嘞!
他走还不成吗?
宿瑾恩在楼下看报纸,瞧见宿瑾礼委屈着一张脸走下来,便笑着问道:“三弟怎么,惹爸不高兴了?”
宿瑾礼一怔,看向宿瑾恩:“关你屁事!”
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大厅,独留宿瑾恩冷着一张脸,眸底盛满黑暗。
看来老爷子是察觉到了什么了啊。
宿瑾恩趁着夜色驱车出了大院。
却不知二楼透着一丝光亮的窗帘缝隙处,宿瑾谦将他的行为都看在眼里。
随即微勾了勾嘴角:“呵,跳蚤沉不住气了啊。”
宿瑾恩驱车近四十分钟,将车停在路边便拐进了一条深巷。
来到一处宅子,左右瞧了瞧没人,便进屋掀开床板下到地下室。
一阵「滴滴,滴滴滴」的声音从地下传来。
连接这户人家的电灯随即也闪了闪,像是承受不住电压,「噗」的一声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