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栖禾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孟校长的话和古璇说的没什么差别,但偏偏却又古怪。
她抬眸看向校长:“校长就没有觉得学校的气场不对吗?”
孟校长点了点头:“周静死后的一个礼拜,学校就变得格外凉快。这种现象不像是天气原因,更像是有什么凉气在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导致好多老师和学生有时候上课也不在状态。我心里发怵,就联系了郊外的寺庙,请了几位师傅回来看看。”
说到这里,他小心翼翼的瞟了眼宿栖禾,生怕眼前这位怪罪。
他也是没办法了啊,原本他自己也是无神论者的。
可是这段时间晚上总感觉有低低的啜泣声,搞得大家神经紧张。
前两日他趁着周末,学生都回家了,特意联系了京郊外的寺庙请了几个师傅回来看。
所以这位是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吗?
校长有些坐立不安的看向宿栖禾:“是有什么问题吗?”
宿栖禾挑眉,哂笑:“问题大了,现在京都学院被一股怨气笼罩。在校师生,原本命格就弱的已经受到这怨气的侵害。
现在时间还短,大家也只是精神不振,倘若时间长了那可就是关乎性命的大事了。”
宿栖禾看似平淡的语调,却在孟校长耳里「嗡」的炸开。
他「蹭」的起身,两步并作一步来到宿栖禾面前:“你、你的意思是咱学校这真的闹那啥?不、不应该啊,我都找师傅来过了啊,怎么会?栖禾,你是不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