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得继续虚与委蛇,毕竟这次出来他可是抱着探听男主情报的想法。

“唉。”迟俞风低眉叹气,“只不知何日才能得以自由。”

谢泉微微张嘴,有些踌躇。

迟俞风又加了把火,“在宫里久了,往日誓言依稀在目,却不知何日能够重现……”

谢泉闻言安抚道:“辛苦你了,待到今年年底,一切便能结束吧……”说完还欲握住迟俞风的手安抚他,吓得迟俞风脸色一变,不动声色收起自己的手。

荣潇兴顶着烈日,在园子里找人,入目便是这样的场景,当即停住脚步,捏紧了手中的扇子,站在繁盛的花木后,远远看着两人。

那边谢泉开始打起感情牌,迟俞风一边起鸡皮疙瘩一边应付,还在想怎么套出更多消息。

而不远处的荣潇兴面无表情看着他们俩言笑晏晏。站在他身后的两名侍卫忽然就觉得周身冷了几分。

“不知为何要防着太后。她虽待人苛刻,也不也代表着并无心机?”迟俞风决定从太后入手,时间不多。

“你这样想就是入她的套了。严厉苛刻之人真的好懂?这只是她一个伪装罢了,要知道坐上太后之位可不容易……”谢泉不愿多讲,简单提了几句,让迟俞风小心太后。

转过来又问荣潇兴的事:“陛下可是身体不适?你陪在他身边许久,可有察觉。”

这人还真是不肯吃亏!迟俞风在心里默默吐槽。表面上却皱起眉头,“陛下常常待在我那里。可心思深沉,喜怒哀乐让人难以查探……不过,他似乎真的身体有疾。”话不能说得太绝对,真说什么也不知道,谢泉绝对会怀疑,所以……该卖大佬时还得卖。

谢泉沉吟道:“确实,我听闻他喜怒无常,似乎是身体之故。我机缘巧合认识一位大师,他指点说的陛下恐怕有失魂症。”

迟俞风心里一惊,这都查出来了!掩饰道:“或许,不过他平日待人接物如常……”

“或许只是伪装……”谢泉沉吟道:“罢了,大计不急这一时。”

“确实。时间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