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裴昭却在这时抬起眼皮看了看她,纤细的睫毛在他脸上打下隐隐,他隐隐含笑:“怎么?想自己来?”

安乐疯狂点头,对对对,她想自己来。

然而下一瞬他长臂一揽,她的脚便落在了他的手里。

他稍稍使劲捏了捏,痛得安乐生理性泪水直往外冒。

“你干什么!”

许裴昭意有所指道:“告诉你自己来不了。”

安乐:“……”

他不容拒绝地取下她脚上的天青蓝布鞋,许裴昭看着手中的鞋子,心叹好小。

小小的鞋又细又窄,这装呈的是安乐的小脚……

呼吸顿住,心脏开始猛烈跳。

方才坚持要给她洗脚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如今把她鞋脱下之后他才惊觉,这是多么大胆的事情。

他把一个女儿家的脚,捏在了手掌之中。

目光落到白白的足衣上,足衣松松垮垮套在她脚上,他指尖微颤,只不过轻轻捏着足衣一角,便将其缓缓褪了下来。

她精致小巧的足骤然暴露在他眼下,兴许是少了足衣庇护,一个个白白嫩嫩的圆润脚趾触碰到冰冷的空气,蜷缩到一起。

装作平静的模样,他把她的脚放入盆中,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有多不正常。

如法炮制脱下她另一只脚的鞋和足衣,直至把两只脚都放到盆里,他轻问:“烫吗?”

其实只要他稍微抬起头来,便能看见安乐已经是小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