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下改口问,“你是有事吗?”
“嗯。”周濂清道,“抱歉,我可能送不了你。还有玉坠的事,在江南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多谢。”
祝晚吟笑了笑,“不客气。”
“那”
“你要去哪里?”她没等他道别,问道,“我可以一起去吗?”
她好像有些胡搅蛮缠。祝晚吟鬼使神差,顾不上礼貌就这么问出来。
周濂清或许在考虑。
他看进她眼里,平静的目光里有探究和深沉的意味。和之前看她时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不是长辈对晚辈。
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祝晚吟这一刻的心跳清晰有力,喧嚣着让她正视自己某些隐晦的非分之想。
他终于回答她的话,“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她纷乱的情绪随之安稳。
十分钟之后,她在路边等到他。
周濂清的车和他的人一样低调,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只是一个高中老师而已。
祝晚吟坐上车,系好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