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言泽眨眨眼,偏过头去,“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出门了?”
霍征拿筷子的手一顿,好一会儿才回道:“今天没看到你,想也知道你在外面野。”
“嘿嘿,我可没在外面野。”言泽嘻嘻一笑,眼珠子盯着拿着碗的人滴溜溜一转,“你是不是去找我了?不然怎么知道我不在家。”
看来,他的小伙伴也没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冷淡,还知道黏人了。
霍征挑挑眉,这小子,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你当我跟你一样,脑子都是用来做摆设的吗?”
言泽弯起的嘴角立马下撇,马丹,被骂智障了,不高兴。
他没笑,霍征反倒是笑了:“没事多吃点猪脑,补补挺好的。”
言泽言泽气成了一只河豚。
第二日,还在睡梦中的霍征,迷迷糊糊听到房间里有动静,还有鞋底在木板上摩擦的声音。多年来养成的警觉性被激发,眼睛还未挣开,双臂已钳住了来人的手臂,一个用力,嘭的一声,来人被摔倒了床上,面朝下背朝上,双手被缚,行成一个绝对反抗不了的姿势。
“哎呀,疼疼疼”言泽被霍征压在床上,只觉得被钳住的双手都快断掉了,整个上半身更是被紧紧的压在床板上,完全动弹不得。
我艹,明明长得也没比他高多少,怎么动起手来这么狠,言泽一边揉着手膀子一边想。
霍征很是无奈的看了小孩一眼:“你一大早的不睡觉,跑来我这祸害什么。”
“呸呸呸,哪里是祸害了。”言泽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狠劲揉了好几下才缓解那份疼痛,“你手劲可真大,我胳膊都差点给你扭脱臼了。”
霍征顿了顿,终是伸出手来:“过来我看看。”这人进来的时候,他还未完全清醒,完全是凭借着本能行事,下手难免有些重。
“算了。”言泽摇摇头,“也没什么事,到是你,赶紧穿衣服,我们出去玩。”
霍征坐着不动,眸子都未转动一下,“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