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除非是他疯了,否则是绝对不想去人那样密集的地方的。
可现在想来,他的确是疯了。
紧紧封闭的心才打开了一丝缝隙,阳光便见缝插针一股脑的钻了进去,于是他借着明亮的光看清了。
原来是他想要见她,是他想跟着她一起,却用各种各样的事情欲盖弥彰。
白天见着她也会想她,梦里疯了一样的出现她的身影。
他懦弱自闭了近三十年,以淡漠与冰冷的面具示人,以前不是没想过改变,却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这样,疯了般想成为像身边一样普通的人。
可以将喜怒哀乐让人知晓,可以将喜欢和爱意都溢于言表。而不是像现在,连微笑都不会,见人就攥紧出汗的手,拼命保持着别人轻而易举的镇定。
他喜欢她。
毋庸置疑的喜欢她。
但,他平平无奇,懦弱不堪,见不得人,她又会喜欢一直摆着张臭脸的他?
常泽难以违背自己的内心,在她灼灼的目光下,低低的“嗯”了一声。
“嗯?”简单扬了扬眉,虽然结果是欣喜的,但还是不太满意他的回答,抱起手臂哼了一声,“你就不能说,‘我喜欢你’吗?”
常泽面红耳赤的说:“我…我…”
得了,又犯病了。
简单忽然站起身走近他,此刻会议中光线正好,阳光亮而不刺眼。
“常主编,我们再谈一个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