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有很长一段时间睡不好觉,甚至会害怕酒店里被装了针型摄像头。
这就是闪耀的烦恼,她获得了极致的荣耀与名誉,同时也要时刻提防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摄像头。
她因为热爱一朝活在荧幕之中,却不想被迫一辈子活在了荧幕中。
温楹又看了眼常泽,觉得他应该是有话想和简单说的,但或许是碍于自己在场,便起身道:“我给你去买点吃的,静玟姐在哪儿呢,我也去看看她。”
简单漫不经心道:“她在隔壁房,伤到了骨头,估计还在骂。”
温楹点了点头,抬步离开了。
直到听到门“啪嗒”被关上的声音。
简单将手机放到一边,疑惑道:“怎么,常主编是觉得我现在受伤了丑爆了吗?从进门开始一句话都不说。”
她说着,还作势要去摸摸头上的纱布,可还没等她触碰上,便蓦地被常泽抓住了手腕。
他注视着她的目光像碎了的琉璃,在脆弱的猩红中闪烁着水光。
简单看着,鼻尖涌上酸楚,那一瞬间竟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不由抬手,逝去他眼角的那一点湿润,在指尖轻轻摩挲着,片刻,由衷道:“如果你也是演员的话,也能火到大江南北了吧。”
如果他现在的眼泪是一场戏,应该会感动许多观众吧。
不,怎么可能会是戏呢。
戏中会有这样真挚的情感吗?
她演过很多场哭戏,看过很多场哭戏,但都不及此刻常泽的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