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曹氏面色不佳的从里面出来了,一把将顾余拉了过来,关切的道:“阿余,你没事吧?方才可吓坏娘了,他们将我扣在里面,不许我出来。”

顾余伸手抚了抚曹氏的后背,朝她摇摇头道:“娘,我没事。”

曹氏的视线撇到一旁的齐煦身上,她赶紧向他行了一礼道:“多些齐大人相救,老婆子感激不尽。”

齐煦朝她摆了摆手,缓和了神色温和的说:“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还请夫人莫要挂怀。”

这变脸的速度简直快赶上翻书了,先前望着赵修那要吃人的眼神,和现在一副小白兔的眼神,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顾余不由得摇了摇头,到有些看不明白他了。

待几人都离开以后,顾余将有些受惊的曹氏哄着睡着以后,才又回到酒肆,继续做没做完的活计。

她边擦洗酒坛子边想着赵修那副吃瘪的嘴脸,心情就十分的顺畅,擦起酒坛子都更有劲儿了,将一旁的阿顺看的一愣一愣的。

夜里,她躺在榻上,又想起来白日里的事情,郁闷的难以入睡。

自己怎么就招惹上这朵烂桃花了,再想到赵修的那副嘴脸,心里就膈应的很。

觉得躺着的姿势也开始不舒服起来,她便翻了身,侧头刚好看到了窗子外面的那棵光秃秃的桃树,怒火一下子就又燃了起来。

既然都睡不着,那干脆干点大事好了。

她一个利落的起身,取了一把锋利的刀,来到了院子里种的那棵桃树前,一刀下去,将桃树砍成了两截。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讨厌桃花了,连树都跟着讨厌起来,看着地上躺倒的桃树,她的心情才完全舒畅起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木屑,起身便往房间走去,刚刚走进门将刀放下,便被人从后面用一块湿布捂住了口鼻。

一股浓烈的药味立即充斥了她的鼻腔,顾余下意识的便要去抠开捂住她的湿布,却发现身后那人力气极大,完全抵抗不了,几乎是很短的时间内,她全身便失去了力气。

整个人软软的往后倒去,也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