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之后再没说什么,但她们之间的气氛温情脉脉,好像一切心情都在无声中传达到对方那里。
陆芸花仔细梳好发髻,不争气涌上喉咙的哭意也已经平复,她吸吸鼻子,又扬起笑容:“阿娘,我们出去吧。”
余氏应了,被陆芸花抱着出了房间,一出来就被一院子人吓了一跳。
她呆呆坐在轮椅上,迷迷糊糊抬起手臂任由陆芸花给她膝盖上盖上小被子:“……这是?”
“阿娘生辰快乐!往后日日安康!”陆芸花声音雀跃,对余氏大声祝福,她对家人的祝愿只有这句“日日安康”,这是她最大的祈愿——平安、健康。
“这是我的生辰礼,阿娘再好些就能自己坐着出门了!”她给余氏演示了一下轮椅的用法,说完便让开,果然见榕洋跑到余氏身边蹲下。
他怕碰痛阿娘一般轻轻把脸颊放在她膝盖上,:“阿娘……阿娘日日安康,要早点好起来哦。”
榕洋声音很坚定,像认真说起一个事实一样坚定,余氏却感觉仿佛有湿润的水意透过厚厚的衣服和被子落在她腿上,那么滚烫。
余氏一只手握着轮椅的把手低头去看他,另一只手也像他似的轻轻放在他的发上。闻言她的手指僵了僵,眼眸闪动几下,最终还是露出一个带着病容的温柔笑容,像是承诺般回应他:“好。”
“婶婶生辰快乐!”
“祝婶婶身体康健。”
几个孩子这时候才聚过来祝福,刚刚是特意留给榕洋的“单人时间”,现在就是他们的祝福时间啦!
“好好好。”余氏笑着揽住几个努力越过轮椅想靠着她的孩子,心情很好。
“阿余日日安康!往后可要放松心情才好,现在家里一切都好,以后还会越来越好的!”林婶在孩子们七嘴八舌说完后才对余氏笑着说:“今天可还要来其他人,芸花为了给你过生辰特意做了筵席呢!”
“哦?怎么什么都没同我说?”余氏嗔怪看一眼笑嘻嘻的陆芸花,又对在一旁还没轮上送祝福的卓仪说:“阿卓也来啦?”
“是。”卓仪恭敬行了礼,语气诚挚地祝福她:“婶娘生辰快乐,往后日日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