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晚高峰堵车,所以才晚回来5分钟。
可她婆婆一直在和邻居三姑煲着电话粥,刺耳的讥讽声,毫无顾忌地刺入崔闪闪的心中。
“诶,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别人家娶儿媳都是享清福,就我还要在这做牛做马!我那儿媳呀,啥都不会做,一点忙都帮不上,笨死了。
还说是个大学生呢,连我孙子小学一年级的作业都做不好!你说说看,我已经不嫌弃她口吃,上不了台面,赚不了钱,”
晚饭用餐时,婆婆照例嫌弃了一通。说这个菜太咸了,你今天是打死卖盐的了吗?
另一个菜放油太多,浪费!你到底会不会持家啊?知不知道油米柴盐贵啊?败家娘们!
今日的米饭又硬了,想崩坏她的假牙啊?
霹雳吧啦地一通劈头盖脑的责骂之后,婆婆照例将碗筷一推,换上她红绿相间的舞蹈服,美滋滋地找她的老姐妹,跳广场舞去了。
崔闪闪飞快地将碗筷刷完,然后盯着儿子将作业完成。
将小祖宗洗漱干净,送上床,时针已经指向晚10点。
崔闪闪这才有时间,将她的工作电脑打开,准备明天要用的资料。
电脑才开机,丈夫醉醺醺地带着浑身酒气进门,东倒西歪地发出惊天巨响。
“你,你轻一点。小,小宝,才,才睡。”
“老婆呕、呕——”崔闪闪丈夫,一张嘴,便吐了起来。
一大堆污秽物伴随着难闻的味道,对准崔闪闪扑面而来。
崔闪闪躲让不及,污秽物一半都吐到了她的身上。另一半则飞溅在地板、家具上,弄得一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