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十几年,为这个家所付出的,难道都是假的吗?”黄炎儿惊慌地问道。
“你忘了之前的法庭判例吗?”熊达的一个好兄弟正好是学法律的,因此对这些案件了解得一清二楚。
“一个家庭主妇离婚,三年的家庭劳务,法庭判给她共1万块钱的劳务报酬。你和我结婚不到二十年,我给你凑个整数,7万元。”
黄炎儿瞧着熊达那副故作大度的样子,气愤地说道:“我一定会要你支付赡养费的!”
“赡养费?”熊达像看低能一样,瞧着黄炎儿说道:“我不问你拿,小孩今后的抚养费,就不错了。你还想问我拿什么赡养费?真是痴人说梦。”
“你,你出轨。你与你那个叫奈奈的女下属,不清不楚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黄炎儿惊慌失措地,想着一切可能有利于她的理由。
当初她选择忍气吞声,是为了这个家庭的完整。
此刻,熊达既然已经先提到了离婚,那她也就无所顾忌了!
既然熊达他先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了。
黄炎儿对着熊达半威胁道:“我会以你出轨为理由,要求多分得咱俩的财产。”
“以这个理由起诉?”熊达越聊越看不起黄炎儿,他眼中的鄙视越来越强烈。
熊达对着妻子鄙夷地说道:
“你相不相信,这个理由,法庭都不会判决咱俩离婚。”
“你出轨了,都准备和其他女人要小孩,法庭怎么会不支持我的诉求?你骗我!”黄炎儿失控地大叫。
相较于黄炎儿的惊慌失措,她老公倒是胸有成竹得很。
熊达优哉游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