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生走出房门与柳姨娘撞个正着,他顿了顿轻声道:“抱歉。”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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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没带,孑然一身离开尚书府。

刚出门就被某人捡到。

“哟,这是谁家的小猫?我猜现在是无家可归了。”

调笑声不但不刺耳,甚至让人眼眶一热。

温晏生看着风雪中身形颀长的男人,苦涩道:“那你愿不愿意带我走?”

裴时安踏雪而来,耸耸肩:“可是怎么办,小爷我也无处可去。跟了我必定是颠沛流离,风餐露宿……苦不堪言,你也愿意吗?”

温晏生怎么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他们若是坚持在一起,定是不得好过。

可他既然向父亲坦诚,便是做好了同眼前人一起受苦的准备。

温晏生展开双手,“如今我两手空空,身无一物,除了跟你走也没得选。”

“呆子,走吧。”裴时安心疼不已,像小时候一样弹了弹他的额头。

“我们去哪儿?”

“去一个能吃好住好的地方。”裴时安拉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