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划过白纸,留下不轻不重的墨迹,简单的线条将内容勾勒而出。就凭这几条直线和弧线,刘单竟将画上意思理解得差不多,感叹贺砚枝笔法惊妙。
但贺砚枝画完整体框架后,却对护卫的分布感到模糊,停笔思考了起来。
他陷入了沉思,并未察觉身后传来的动静。
右手忽地覆上一只温暖的手掌,一股力量带着他在纸上继续画了起来。
贺砚枝知道是何人,但还是愣了愣,任由对方握着他的手动作。
萧鸿隐标出了护卫的位置,于是纸上的空白处多了几个朴素的圆圈。
“每处十人到二十不等,依据记号大小而定。”
萧鸿隐同刘单道,后者当即明了,拿了地图到一旁记了起来。
图画完了萧鸿隐还不松手,贺砚枝也没有出声提醒。
“砚枝觉得,派多少人合适?”
萧鸿隐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贺砚枝看不见他的神情,想了想道:“三十车金数量庞大,他们总归要走半数人马,派三百人应不会出错。”
“这可说不准。”
萧鸿隐轻笑一声:“砚枝可记得那二人说的?”
贺砚枝垂下眼眸,萧鸿隐笑着看向他。
“三十车金子,至少得挖上半个月。”贺砚枝想起了这一关键之处,抬眼去看萧鸿隐,却发现对方正看着自己。
“不错。”萧鸿隐松开了手,取了凳子挨着贺砚枝坐下,面向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