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就这般盯着他,萧鸿隐被他看得心虚,眼瞧还剩下的大半碗,只好求饶道:
“我错了砚枝,行行好,再喝一口如何?”
贺砚枝不做反应,仍是直勾勾盯着萧鸿隐,后者实在无法,只得道:“既然砚枝想谈正事,那便依你。”
萧鸿隐说着便把碗放下,俯身凑到贺砚枝眼前。
“你做什……唔!”
贺砚枝没想到他说的“正事”是这个“正事”,才稍好转的唇又被人噙住,那股痛麻的感觉又升了起来。
粥碗上方的热气慢慢变得稀薄,待萧鸿隐总算放开人时,试了试粥的温度,这下不用吹也能直接喝。
看着愈发艳丽的贺砚枝,萧鸿隐讨好地把粥送到他面前。
贺砚枝红着眼瞪他,夺过粥碗一饮而尽。
萧鸿隐笑着又把药碗小心放入他手里,贺砚枝两眼一闭把药灌了下去。
“咳咳……”贺砚枝把空碗塞到萧鸿隐手里:“我乏了。”
萧鸿隐佯装诧异道:“砚枝不是要谈正事么?”
贺砚枝实在忍不住踹了他一脚,萧鸿隐轻易抓住了他的脚踝。
“砚枝当真不想知道计划如何?”
“……”
贺砚枝生平第一次觉得在一个人面前会这般无力,他挣扎了几下根本使不上力,反而隐隐有股危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