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说的计划。”
萧鸿隐“哦”了一声,诧异道:“原来砚枝不知道。”
贺砚枝不轻不重地锤了他一拳:“若你还是从前的阿隐我便知道了。”
萧鸿隐佯装受伤,委屈地握着贺砚枝的手给自己抚痛。
“少卖关子,快说。”贺砚枝只知萧鸿隐派人关注着矿洞,而贺昱那边却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做。
萧鸿隐被他催得没法,偏过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遍。
随着话音的震动,痒意自贺砚枝耳边传至全身。他强忍着仔细听完萧鸿隐的话,忍不住就着他的衣领蹭了蹭。
“我道你为何备那些毒酒,原是这般早便做了准备。”
贺砚枝蹭舒服了便不动了,萧鸿隐揉揉他的发。
“贺昱既然打点好了一切,咱们若不趁机借个力岂非亏了。”
贺砚枝动了动手指,表示赞同。
“不过……”
“恩?”
萧鸿隐听贺砚枝似乎有疑问。
“你确定他会在寿宴当日动手?”
虽说原书中是这般写,且萧鸿隐也记得前世如此,但贺砚枝总有种说不上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