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隐微微屈膝,贺砚枝便趴到了他的背上。萧鸿隐背稳人后足尖一点,顺着石阶飞掠而下。刘单在他们身后紧紧跟随。
过了约一炷香的功夫,三人便来到了山脚,顺着废弃的小路一直往前,不久后来到皇宫门口。
刘单通过暗号找到太子留下的暗桩,把情况同他们一说,对方当即派了人去传话。
贺砚枝和萧鸿隐原本没打算出手,经过他们的背后策划,太子早已埋伏好了人,只待寿宴当日动手。可如今情况有变,贺砚枝二人不清楚宫里情况如何,急得正想办法如何能混进宫去。
正在此时,一辆马车驶过主街往宫门而来,贺砚枝赶忙将其拦了下来。
“贺公子,萧公子?”
“太子殿下,情况有变!”
贺昇一听赶忙让他二人上车,边进宫边听他们说明情况。
“此话当真!本王正要入宫,岂非晚他一步?!”贺昇急得让车夫快马加鞭,然而到了宫门口又被迫停下进行繁琐的搜查。
贺昇没了耐心,径直下了马车徒步往宫里走。
贺砚枝和萧鸿隐装成他的护卫跟随左右,大步流星赶往翠微宫。
……
贺昱被召至圣驾前时,贺尧正搂着柔妃在泠香水榭赏月。
贺尧已年过半百,发间已有半数变白,而他怀里的柔妃看上去不过才二八年华,正是娇艳欲滴的时候。
她柔若无骨地倚靠在贺尧臂弯里,娇笑着同贺尧回话,她余光瞥见贺昱向这边走来,便暗暗向他使了个眼色。
贺昱得了暗示,向二位行礼后,贺尧把玩着柔妃的发,看向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