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隐从背后抱住贺砚枝,把头搁在他肩上,瞧他看得入神,便嘟囔了一句:“尽是些俗物,有甚可看?”
“不俗的有,可看的自然也有。”贺砚枝作恶心起,一时竟忘了方才自己的告诫,示意萧鸿隐看窗外道:
“你瞧那街口处走来的公子,长身直立,面目温柔和善,生就副儒雅清泠的气质,与旁的俗物不同,自然好看。
萧鸿隐抬眼去看贺砚枝说的那个人,却见那人佝偻着背,长得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在马车经过时看了过来,随即露出一口黄牙。
“……”
“你瞧错了,是另一个。”
贺砚枝的右手从披风里艰难钻了出来,指给萧鸿隐看。
萧鸿隐顺着方向确实见到一位俊俏的公子,但他并不想计较对方究竟好看与否,伸手把窗帘用力一拉,抓住贺砚枝的手塞回披风里。
“如何,可好看?爷的眼光向来不差。”
贺砚枝见萧鸿隐吃醋的模样很是得意,手被塞回披风后又故意伸出来,被萧鸿隐皱着眉又塞了回去。
如此一来二回,萧鸿隐知他是故意在报启程前的戏弄之“仇”,于是萧鸿隐干脆把披风解开扔到一旁。
“阿隐这是做什么,我还没暖和呢。”
贺砚枝的得意之色在脸上尽显,他看着萧鸿隐气鼓鼓地扔了披风,转而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两指勾住腰带轻轻一挑,萧鸿隐向贺砚枝凑得更近了些。
“无妨,待会儿便不冷了。”
萧鸿隐对贺砚枝微微一笑,随即温热的手掌便探进了衣襟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