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艰难地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口呼吸空气,看着似曾相识的房间布局,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别院。
他下意识往被子里看了一眼,见自己穿着完整,默默松了口气。
房门被人打开,萧鸿隐端着早膳走进来,见贺砚枝脸色发红,便知道他又把自己闷进被子里了。
“我不过才离开一个时辰,砚枝就这般喜欢憋着?”
萧鸿隐把早膳一放,惩罚性地过来捏贺砚枝的脸,非得让人记住教训不可。
贺砚枝皱眉躲着他的手,撑着身子坐起来,幽怨地盯着他。
萧鸿隐也不闹他了:“起来喝粥,今日还有要事商议。”
贺砚枝问道:“秋猎?”
萧鸿隐点头:“太子召见。”
……
两人磨蹭了一上午,在午时左右出门前往京的“有间”茶馆,太子约他们于那处见面。
一踏入茶馆,扑鼻的清香便拥着他们往三楼雅阁而去。
贺昇着一袭青竹绣袍,正端坐在珠帘之后。
贺砚枝和萧鸿隐来到帘幕后入座,还未开口,贺昇便说起了秋猎的事。
“二位想必已经接到圣旨了,秋猎初定于一月后,本王替二位择了个布围的职,届时贺公子的伤应当痊愈了吧?”
贺昇一边说着一边摆弄茶具,将泡好的茶放置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