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辇后是娉瑶的马车,简单小巧,所以并未引起百姓的注意。娉瑶坐在马车里,在脑中不断演练着计划,一双鹿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坚定。
仪仗队足足走了一日才尽数到了猎场,官员们却早已尽数等候迎接。
贺尧看了看时辰,下令轿辇不停,径直去行宫,今日权当让诸位爱卿休养一日。
太子点头称是,仪仗队于是又浩浩荡荡往行宫而去。
“这圣上喜好不定,届时可别出什么岔子。”
柳慈混在人群中,在散场后忍不住开口道。
贺砚枝知道他心焦,安慰道:“即便出了岔子又如何,我们也只得见机行事罢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柳慈无奈看了贺砚枝一眼:“贺大人可真不会安慰人。”
“有么?”贺砚枝转头看向萧鸿隐,后者莞尔道:“没有,砚枝说得很好。”
贺砚枝闻言轻笑一声:“也不如阿隐说得好。”
柳慈实在受不了他二人,默默先走一步。
翌日,秋猎正式开始。
临时搭起的高台上,贺尧正坐中心,柔妃坐在他怀里,左右两边则是贺昱和贺昇的位置。
高台前的左侧架起一排排桌案,为官员们的座位,他们对面则是家眷之位。
娉瑶坐在女眷的首位,不时往场下四处瞧看,终于在一堆官员中看到了贺砚枝和萧鸿隐。
太子例行公事,主持各项事宜流程进行,贺尧心思不在此,对所有请示一并应下,因此还算迅速,不到一个时辰便正式开始围猎。
年轻力壮的官员们率先骑马入林,年纪大的则派自己的儿子上阵,一来让他们好让他们出了风头,二来也好结交些世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