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袭素白衣衫,斜倚在窗前,凝凝地望着雨帘,天空中的雨顺着碧瓦滴落在她洁白的手背上,比月色雪色更动人心魄。
杀人如麻的白衣公子走过,勾唇凉薄一笑:“如此佳人,甚好。”
身后的侍从同情地看了一眼江离秋。
谁人不知,美貌无双的嫡公主不过是皇帝拉拢萧侯爷的牺牲品。
而萧均此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血腥残忍,最大的乐趣就是虐待美人,看着她们一点点窒息的模样。
嫡公主若真是嫁过去,只怕活不过新婚之夜。
……
江离秋看着萧均远去的背影,眼底晦暗,好想……毁掉他……如果能折断这匹狼的骨头,把他关起来,训成狗,一定很有趣。
……
萧均一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何也没想到,竟会被一个女人关在黑屋里,废去武功,挑断手筋,动辄打骂,像一只狗一样活着。
无时无刻他都不在想:如何将这贱人千刀万剐。
待他终于逃出生天,掀了这天下,带兵围了这折辱他的黑心美人。
萧均却发现,他早已被她驯化。
可悲的是,她从未将他放入眼里。她的目光,从始至终,只为另一人驻留。
她对那人如珠如宝,卑入尘埃。却对他虚情假意,肆意践踏。
如此,疯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