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睡觉很沉,雷打不动。
他拿着伞下车,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手中的伞往上举起,抵在门间的空隙,将雨遮挡得严严实实,半滴都没有漏进去,反倒他的后背淋湿了一片。
林惊棠侧着头,脸颊泛红,头发垂落耳边。
江行砚将她的碎发顺到耳后,指尖顿在脸侧不舍得离开。
温热的呼吸扑在手背,很痒。
江行砚再度凑近,俯身在她面前,轻淡的声音被雨声覆盖。
他说:“林惊棠,我想吻你。”
这是趁人之危。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头顶滚过一声惊雷,雨势更大,暴露在外的后背湿得彻底。
江行砚垂着眼睫贴了上去,落下的阴影遮掩眸中的情绪。
他不敢深入,只擒住她的唇瓣厮磨。
林惊棠还没醒,无意识地蹙着眉推了他两下。
江行砚克制的起身,眼眸晦暗。
如果她现在醒来就会发现在温润疏冷的之下的欲念,他不是所谓外界评得什么绅士。
可小姑娘睡得正沉,方才混乱了一瞬的呼吸此刻也逐渐绵长。
除了被蹂躏得微微发肿的唇瓣,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