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情况下对不亲近的人,穆萑芦都是依据对方的穿衣打扮,或者是第一面做过什么让她记忆深刻的事情来编码对方的名字。
也就是付羽璀常说的。
在你眼里面,就没有几个“人”,而是人身上活跃着的物件。
穆萑芦等人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勉强为另外两组编码成。
话痨地下raer,自知甜美的甜妹,易碎感满满的少年和红唇御姐。
很好,穆萑芦全都记住了。
信心满满。
等她带着楚沛慈好不容易熬到付羽璀身边时,忍不住出声询问道:“你平日里面不是最怕这些地方的吗?怎么今天看上去这么淡定啊?”
毕竟付羽璀可是一个地下停车场专属停车位灯坏了,都不愿意进,每天踩着高跟鞋多走五公里,开车回家的alha。
付羽璀冷着脸,裹紧自己身上的外套,伸出一只手摸向穆萑芦,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不自然的颤音。
凑近了,穆萑芦才发现付羽璀的眼眶周边都是醺红的。
“别说了别说了。我已经被吓到面目表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付羽璀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猛地朝穆萑芦扑过去,要不是考虑到两个人还存在一些身高差,还有楚沛慈明明是笑着的,但却比那栋破房子还要寒冷的面容……
她真的当场就抱着穆萑芦哭出声来。
“我……我真的好害怕啊呜呜呜呜呜,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穆萑芦被人逗乐了,伸手拍拍人的后背,“行了行了。多大点事情啊。”
穆萑芦嫌弃地将自己怀中的付羽璀给扒开,帮人调转个方向,朝着程旭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