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萑芦为难道：“想问问你一个家教工资多少钱啊？”

“三万多吧，好多年前了？应该就是补习了三个月这样，每个月一个家教一万出头？”raer为难地挠了一下自己的脑壳，“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

穆萑芦飞速地将所有的数字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也就是面前的这个人三个月用了将近三十来万。

毕竟三月多一个老师，可能是三万刚出头，也可能是接近四万。

穆萑芦心在滴血。

她委婉道：“你母亲有没有考虑过养一头小猪崽？”

“？”

“可能三个月好吃好喝地供着小猪崽，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raer沉默，压根不敢说自己在名牌大学读的还是最底层的专业，混了个学历出来。

他担心自己会从穆萑芦的嘴里面听到更多自己不太想听到的话。

两个人在插科打诨，显然是真的对自己的学习能力认知非常得到位。

楚沛慈慢慢吞吞地解着，笔在修长的指节之间转动，白皙漂亮，如暖玉精心雕琢，偶尔低头看一眼试卷，几乎没有多久，就选上自己的答案。

其实现在的阵容对楚沛慈来说，已经非常明了了。

程旭是鬼，他是鬼。

眼前两个都是人。

程旭自爆，自己要是解出来，程旭没了，神还有一次复活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