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说脏话的楚沛慈看着新的一页,忍不住爆粗,甚至陷入沉思。
“他们两家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穆萑芦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觉得应该不是脑子有病。”
“而是物种的多样性。”
“有时候物种的多样性,你不得不服气。”
他们就是这么离谱,又自信。
两个人看到一半,已然对各种奇怪的关系没有任何想要继续了解的欲望。
穆萑芦伸手将文件合上,生无可恋,满脑子都是文件里面那些具有冲击性的图片。
“我觉得我的脑子被污染了。”
“……”楚沛慈蹙眉,沉思片刻,“这些东西不能够只伤害我们两个人。”
“嗯?”
穆萑芦闻言朝他看去。
“这些东西都是重要的证据,我们要留存好。”
“然后?”
楚沛慈毅然决然,“然后发给我哥我姐他们看看。”
“毕竟父亲的事情一直都是他们在管理,相信有了这些东西,他们能够找到更好的机会下手。”
穆萑芦默默地竖起自己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