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丛桢的“恶劣”也不过是她触到霉头罢了,她不来刻意招惹,奚白也不会想浪费时间在丛桢和赵宝珠身上。
有什么好放不下的呢。
不爱即是原罪。
公寓楼下。
黑色的库里南随意地停靠在花坛边,男人推开车门,反手关上。
这儿不管什么时候仿佛都充满了烟火气息,这个点了,仍有万家灯火和带着小孩,狗散步的家长们。
闻祈年单手松开领口的扣子仰头望向高楼,下颌随着这个动作紧绷起来,性感的喉结眼眸微沉,嘴角紧抿绷成了一条直线,明明是懒散地倚在车边,却给人一种浑身紧绷着的感觉,充满低气压
闻祈年掀起眼眸,再次望向那个亮着灯的阳台,轻薄的纱帘被风撩动。他低头拿出手机,拨出了奚白的新电话号码。
他让宋均查来的。
下一秒,机械女声提示:“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她连这个新号码都不忘拉黑他。
闻祈年气笑了,握着手机朝车门上狠狠踹了一脚,发出闷声巨响,路过的住户见状忙不迭地加快了步伐,目光却忍不住朝这个样貌俊朗的男人多看几眼。
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他余光瞥到有个小孩坐在花坛边上看着他。
闻祈年看过去,那小孩看的起劲,脖子上挂着个老年机,他还眨了眨眼,问他:“叔叔,你怎么不踢了?”
“”闻祈年微眯了下眼,忽而勾唇笑起来,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己那辆黑色的库里南,语气中透着点微妙的诱惑:“小孩,叔叔跟你商量个事。”
这小孩瞧着他,还挺傲娇:“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