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会下来再拿一趟东西就行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奚白在心里盘算着要买点什么饮料,一转身,目光微滞。
轻快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闻祈年一身黑色大衣站在他那辆昂贵的车边,修长冷白的指尖还夹着根没点燃的烟。
四目相对,闻祈年脸色很沉,笑眸中阴冽渐起:“你把他带回家了?”
这样子很明显是看到了刚才的拥抱。
想到闻祈年的难缠程度,奚白眉头也皱起,掉头就往回走。身后脚步声追来,她没理,径直进了电梯。
按了电梯按键,金属门缓缓合上。
男人的大手突然出现。
闻祈年喉咙酸涩,他滚了滚喉结,挡在感应门前不让她离开。
袋子沉沉的重量勒得奚白手疼,她不耐地掀起眼眸:“有事?”
她没耐心剜他的神情也好看,眉眼生动,不像每次见了他那样的淡漠。闻祈年又酸又气,可他不敢过界。
“我也没吃饭。”他低伏眼睫,掌心的车钥匙被紧紧攥着,可心脏里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撕扯,一阵钝钝的疼蔓延开来,闻祈年喉结微滚,瞧着她:“你说我可以提个补偿的。”
闻祈年想到周知敛也会出现在他们曾做过的沙发上,心就一阵阵的疼。
“你们要买饮料?”他又问。
奚白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这是又卖的什么药,“你问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