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所有人都熟睡的时间。
这么晚,他不睡觉站在她家楼下做什么?
奚白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她后背还有冷汗,外边虽冷,但是冷得舒爽。
闻祈年似有所察。
下一瞬,他侧身仰起头,一眼锁定了奚白所在的方向,直直看向她。
两相对视。
奚白略微挑了下眉,她一直很不能明白,闻祈年的觉察能力怎么能这么敏锐,似乎每次他都能迅速地捕捉到自己的位置。
半晌,奚白拢了拢肩上的小毛毯,转身进了房间,把阳台的门关上。
一分钟后,门被轻敲了两声。与此同时,手机里弹出一条短信。
闻祈年:枝枝,外面好冷。
奚白看着这几个字,莫名其妙地嗤笑了声。
还真是诡计多端。
她躺进柔软的被子里,闭上眼没几分钟,但呼吸并不平稳。她的脑子很乱,很多事情毛线团似的打结在了一块。
她忽地起身,从床头柜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出去。
手搭上门把手时,她还有点犹豫。
都过去好几分钟了,她没回消息,也没去开门,闻祈年那样骄傲的人说不定早就走了。
但出来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