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是这样,一眼误年少。
闻祈年扬眉,眉宇间尽是恣意与纵容,说了句什么。奚白听不见,但是她最擅长看口型。
他说的是:“我的枝枝超美。”
“不选你,就揍哭他们。”
“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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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射箭场。
身量挺拔的男人指节用力,一手向后拉,黑色的长弓被他拉紧绷着。漆黑的眼眸一睁一眯,下一瞬,银色长箭“唰”的一声射了出去,带着狠戾的力道扎在红白靶子的正心上。
立马有服务生上前去回收箭矢,扯了下,没扯动。
他尴尬地用上另一只手,咬着牙使劲一抽,这才拔下来。
“啧。”
钟鹤单手插着口袋,不紧不慢地走到闻祈年身边,上下打量他,朝不远处的服务生摊手,立马有人送上来弓箭,他接过没要指套,瞄着红色圆心:“你这是情况还不错?”
话音刚落,银光闪闪,箭头刹进圆心。
闻祈年唇角勾了勾,黑眸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他抬手,手臂上的肌肉纹理在衬衣的包裹下略微紧绷着,张力蓬勃。随着长箭携着冬日肃杀的风杀出去,他随手把弓放在椅子上,“她亲我了。”
这话倒是叫钟鹤和旁边休息区坐着的程寻纪朝他投来惊诧的目光。
钟鹤的视线落在他下颌的巴掌印上,毫不掩饰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