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时温还未撒完的娇被肚子的抗议声打断,未说完的后半句僵在嘴角,贺承隽两指交叠弹她额头,“又不吃饭?”
“要不是因为来看你,我现在早就吃完了。”时温撅嘴偏开视线,口中傲娇道:
“也不知道好端端的和别人打什么架。”
既然贺承隽不愿意让她知道这件事是因她而起的,那她就不浪费他的苦心,如他所愿。
她会用其他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弥补他为护她而受的伤。
身旁贺承隽动作渐起,撑床展臂于不远处挂着的衣兜里,不知道在翻找什么。
几秒钟后,时温面前突然变出一个东西,炸开她心口滋滋的甜意。
“你——”
第19章 刺青师 你不是最讨厌吃甜的了吗?
夜里伤口处总是闷闷作疼、瘙痒异常, 扰得睡不好,贺承隽临过午后十二点半才皱着眉头从病床上醒来。
时温进来时房间昏暗,还未来得及拉开窗帘。
不用强光照射都能瞧明的惺忪眼尾, 淡青眼圈,泛白面色无一不昭示他近来这段时日根本没有休息好。
借助从窗帘缝中溜进来的不甚明了的光,时温垂眼看到面前指节分明的平举大手上,托着一个棕黑色包装的士力架。
没跟他客气的捏起,拆开包装的同时打趣贺承隽道, “没想到你这么爱吃甜啊,老是随身装巧克力。”
贺承隽眼皮耸下没让时温觉察隐藏的情绪, 声调不压不扬地嗯, “吃完下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