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澄:“?”
优优:“?”
你怕个什么劲你是画灵哎!
却听到阮季迟轻声一笑,道:“一把伞最多能遮掩两个人,景澄回去拿一把伞给子殷吧。”
最后。
优优同阮季迟走在前头,行路旁地上到处是星星点点的烛光,那是每家每户都来云通河边在傍晚十分就插好的香烛。
黑夜里,一路暖色光晕,人群穿梭在灯火里,晚风吹起路边摊上的风车,孩童追逐打闹,节日总是这般热闹。
舒景澄撑着伞不明觉厉地走在后头,看舒子殷抱着胸一个人好像在生闷气。
“子殷不是怕虫子吗?不需要伞吗?”舒景澄不理解。
舒子殷按捺住想骂骂咧咧的冲动,回道:“你自个儿撑着吧!”
舒景澄想到优优的形容,感觉是有撑伞的必要,不管了,他自己一个人撑更自在。
不过……
他看向走在前头的那一对叔侄,忽然觉得自己娘亲大约又看对了一件事。
阮季迟同优优,也好。
也好。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