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灵台明净,徒留他们在欲念泥泞之中,拼尽全力往上,甚至都站不到她身侧,又谈何抓住。
梦无涯在扶台峰上坐了七天,在她常坐的石凳上,一动不动。
他常常教育本宗弟子,谈感情可以,从一而终就算了,他们修合欢道的,谈什么专一就是在伤人伤己伤道途,说这种话的大半都是骗人的,不可信。
所以他对优优也从来没有正经表白过,都是那种老不正经的调调,调笑着问她道途是否寂寞,是否需要不负责任的床伴。
他自己,也从来没有当过真。
可是当她真的离开,梦无涯却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飞升,又不是死亡。
他应该为友人高兴的。
缘何会觉得肝肠寸断?
那种突如其来的痛苦几乎将他溺毙,他在扶台峰上坐了七天七夜,也没有缓过来。
似乎,是不对劲的。
“你还在这里?”屈麒弘是来整理优优的洞府的,他知道梦无涯来过这儿,没想到人还在。
这都多少天了。
“坐久了,起不来了。”梦无涯同旁人说话时,面上还是那副模样,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看着屈麒弘抱着一堆东西过来,他复又问道:“你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