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其他女人那种明里暗里喜欢炫耀的花花肠子,多年来收到的礼物无论大小从没往社交平台里晒过,确实懂事让人省心。
容谧很了解女孩子们的心理,其实自己也难以免俗,只是谨慎惯了。粉丝们都是福尔摩斯,尤其是女友粉,一点蛛丝马迹都能推理出不得了的真相。最好的做法就是从一开始就不留痕迹。
除了身边十分熟悉的朋友,没人知道两人把这段关系保持了十年。
许灵均偶尔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是个有长性的人,即使是用惯了的东西一旦失去兴趣也是说丢就丢。他不喜欢无趣的人,那容谧跟了他这么多年,显然不可能是个无趣的人。虽然看着温温柔柔的,其实也挺有韧劲儿的,能在他身边待这么久,偶尔有点小摩擦,也都当情趣而已,不影响关系本身。
两个人是怎么开始的?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但只要他还没腻,这段关系就能一直维持下去。
他从不担心容谧会离开。她怎么会走?
她可是容谧啊。
即使不懂得主动凑上前来讨好,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想找她,一转身就能抱到她。
容谧没急着吃早餐,在他吃蛋糕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细致地帮他擦头发,“前几天我看到你的粉丝说,你是为她们染的蓝发?”
“怎么可能。”许灵均不以为意,眯起眼享用芋泥,甜糯的香味恰到好处,细腻丝滑入口即化,“根据专辑概念定的。掉色太快了,还得补染,麻烦。”
他嫌咖啡太烫,只喝了半杯鲜榨果汁,却把那碟原材料简单的芋泥蛋糕一勺勺吃得干干净净,为此没有碰一口三明治。
周盛好像怕他为色所迷,比说好的提前半小时就来接他。临走之前,容谧主动地抱了他几分钟,难得流露出这副不舍的模样,让人虚荣心膨胀,“乖,过几天忙完带你去玩儿。”
容谧点点头,“路上小心。”
门一关上,家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早餐已经冷了,她也没有兴致再吃。心里一半被失落拥挤,另一半却还装着温存过的满足和甜蜜——她知道这样想多少显得有些卑微,但接下来见不到面的许多天里,她就要靠着这些温存的感受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