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某些小朋友,请你注意言辞。”阮以沫轻声提醒。
“外婆知道黑卡吗?它是年年养的狗狗, 黑卡, 你快过来给外婆看看。”晏斯年却忽略了阮以沫, 小声询问着往门口走,一蹦一蹦的跳。
“晏斯年。”阮以沫连名带姓的喊他, 充满了威胁之意。
“嗯?妈妈, 怎么了?”晏斯年蹦一半停下, 回头小脸上都是茫然。
还怎么了?
阮以沫肺都要被气炸了,小孩还冲她无辜的笑。
“阮以沫。”阮母那凶狠的声音也从小孩手腕上传来。
“妈,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你别听年年胡说……”阮以沫走过去,右手揪住晏斯年的衣领子。
“我看年年可一点都没胡说,年年聪明着呢!你说你,都多大的人,怎么还走路玩手机呢?”
“妈,你听我解释,那是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你是不是走路看手机了?自己摔了就算了,还把年年给摔骨折了,他才多大,骨折影响发育的……”
“是,我是玩手机,但我有用余光看路的……”阮以沫试图垂死挣扎。
阮母眼下在气头上,她知道事情不好解释,可也比被晏斯年这小子继续坑死的好。
她深刻怀疑,小孩继续说下去,阮母能从南城飞来北城抽她。
“余光,你光顾着看手机,把年年摔骨折,你还强词夺理……”
阮以沫简直冤枉:“妈,我那天也摔得七荤八素,我的手也骨折了,不仅仅是你的宝贝外孙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