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无非就是怀才不遇,觉得上司不如他之类的抱怨吧。]
附近没了何环的存在,空气都仿佛变得新鲜了,颜妤兢兢业业抄写史书,每天天黑才回颜府,不想见到颜启恩算一个原因。
晚上躺床上又在群里划了会儿水,正要准备休息,门窗被敲响。
“谁!”颜妤小声喝道。
窗外响起一道男音,“颜大人,陛下有请。”
颜妤: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被暗卫耍轻功拎到房顶,夜间冰冷的风就像是后妈的大嘴巴子,咔咔往死里抽。
“大哥咱能飞慢点不?这空中也不堵车。”颜妤劝道。
可惜暗卫就跟锯嘴葫芦一样,一路风驰电掣。
等到了地方,颜妤被扔下来,头发已经凌乱不堪地糊在脸上。
她一边捻头发一边走进屋,杀马特的造型让顺帝都瞳孔放大。
“你这是遭贼了?”
颜妤把头发捋到脑后放弃挣扎,“没有,陛下您大半夜找臣有何贵干?”
顺帝将书扔到桌上,眼带嫌弃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十分地不满意,“朕让你进翰林院,是为以后打基础,结果你都快十天了,半点作为没有,还在抄写史书,朕要你何用?”
颜妤觉得自己被小看了,挺直小身板,“抄写史书怎么了,最起码臣字写得挺好。”
[和珅:那是蔡京的功劳。]
颜妤塌肩:哦,原来她真的是条咸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