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上首传来男人失望的声音,“看来爱卿对朕有所隐瞒啊。”

颜妤心想:你个大尾巴狼装什么装,我早就看透你了!

顺帝朝外面扬声:“来人啊,给朕把她的衣服扒了,朕要看看她还私藏了什么?”

颜妤:!!!

我私藏你个大脊薄你要不要看!

眼看着几个小太监就要上前来拉她,颜妤审时度势,爬也得爬到顺帝跟前,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陛下您听臣狡辩不是,解释!”

“是臣不小心给忘了,臣不是故意隐瞒的,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

顺帝甩甩腿,没甩开人。

他道:“说说你的感悟吧。”

“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颜妤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捶胸顿足真心忏悔,后悔跟黑衣人唠嗑,说着顺手就想拿对方衣角擤鼻涕。

顺帝额角蹦出几道青筋,散发出想杀人的气息厉声道:“你要是敢用朕的衣服擦秽物,朕就剥了你的皮当厕纸!”

颜妤怂怂地缩回手。

顺帝扔给她一方手帕,目露嫌弃,“擦擦。”

颜妤整理仪容,然后把帕子塞进袖子里,继续抱大腿,把脸搭在对方膝盖上,用行动表示她对小太监们的拒绝。

男人不耐地敲敲桌面,“钱呢?”

颜妤身子一抖,从另一只鞋底里翻出一张银票,又从发髻里扣出一卷银票。